出来散步的方逸青看见了他鬼鬼祟祟的样子。
方逸青身为皇上,方逸阳不死,他的位置就坐不安稳,恰巧这小太监鬼鬼祟祟,身边的一切可疑之人都不放过。
“冤枉笆上,奴才真的没有任何的异心,还请皇上相信奴才!”那小太监趴在地上,终于利索的说出了一句话。
“皇上!”安阳踏进大殿,跪在大殿上。
“来人,把这太监拖出去,乱棍打死!”方逸青烦躁的说到。
“冤枉笆上,皇上……”小太监的声音渐渐远去。
“何事?”方逸青看着安阳。
“皇上可记得前不久出现在宁王府的自称宁王妃的女子?属下去查过了,她的母亲之前侍奉过先皇,宁王与她的婚约是先皇为了弥补她的母亲许下的!”
“这不是什么大事,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他就算真娶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臣还打听到,那女子的母亲身上有另一到圣旨,是先皇任命新皇的圣旨,宁王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这一次,就这么把那女子留在府中,只怕那圣旨中大有玄机!”安阳说到。
方逸青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方逸阳把那母女留在府中,还答应了娶那女子为妃,方逸阳的性子,连西陵公主都会拒绝的,要么就是喜欢那女子,要么就是那女子对他很有价值。
圣旨是关于先皇的遗诏,那那圣旨很可能就是任命方逸阳为新皇的。
“那女子的母亲现在何处?”方逸青一拍龙椅,站起来。
“就在宁王府中!”
“好个宁王,一直没有动作,原来是藏着这样的消息!”方逸青喃喃到。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容朕好好想想!”方逸青挥了挥手。
这件事确实要好好想想,弄不好,这皇位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