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两个金子被何知府呈上来,朱云轩拍了一下拍板:“大胆黄金,你怎么见了本世子还不下跪呢!”
这边成是非就很有默契的再黄金后面跪了下来,捏着兰花指附和道:“启禀大人,跪了又如何呢?”
“这还差不多,那本世子问你,你好好的黄金不做,为何要改头换面成了黑金?”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尤其是何知府,不过他没有问出来,蓄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哪怕他说这是一堆破铜烂铁他也认了。
“切,我跟你说,我是黄金,黄金当然是黄的,怎么会是黑的呢?”成是非在下面代替黄金回答。
云罗,海棠看的是有滋有味,这就跟唱戏的一样。
而公堂上的父母官朱云轩反而有些怒意:“看来,不对你们用重刑你们是不会认了?来人啊,上火盆!”
“切,就算你对我用了重刑又怎么样?我还有千千万万个兄弟在里屋,等着为我报仇呢。”
听到这里,何知府又一次跪到了地上:“回禀蓄爷,微臣没有啊,微臣的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别的黄金了。”
朱云轩摸着下巴看起来极为潇洒:“这不应该啊,哦,或许它们偷偷跑进你都屋子,而你不知道呢?曹狗狗,跟我进去搜!”
这算是掀起了这场案子的高..潮,百姓们都在下面喊:“交出来!交出来!干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