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到侯府,同年十月公主诞下一女。阿烟问这个做什么?”
苏瑾烟没接话,二月,十月。只隔了八个月,按照十月怀胎的算法来算,她要么是早产,要么…她的想法就是真的。
许是苏瑾烟面色太不好看了些,花言惜皱了皱眉头,问道,“阿烟怎么了?”没得到回应之后,他想了想,倒是展颜笑道,“我猜猜,阿烟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关于你父亲的事情?”
听着这话苏瑾烟就是一愣,震惊的看着花言惜。便听着花言惜缓缓道,“靖安公主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虽说并非太后亲生,却视若己出。但下嫁到侯府之后,圣上却并未对侯府高看一眼,不合常理。而公主怀胎八月便诞下一女,虽说对外宣称小产,可那孩子却健康活泼,不合常理。再加上那日我看阿烟同永和侯的模样并无半点相似,便大胆揣测,阿烟怕并非侯府的女儿。”
“那你可知我父亲是何人?”苏瑾烟急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