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他说话的时候,一转眼就看见了在一边站着的,穿着孝服更显得脸色苍白的苏安柔,啐了一口,骂道,“剩下的也都是病怏怏的样子,早死了干净!”
不过是一句话没有满意,便本相毕露。
这话难听的连顾轻安都有些听不下去,想要出言阻止,却意外的发现苏瑾烟的面色也冷了下去,眼中甚至带了些许的戾气,沉声道,“你再说一次?”
他说别的,苏瑾烟都可以不在乎,独独说苏安柔不行。如果不是对方将苏安柔认成了自己的话,她也不必经历那些事情,虽然苏瑾烟从来都不曾说过,可是在心里还是对苏安柔有愧疚的。
连苏家族长都被她脸上的厉色给惊了片刻,稳了稳心神却还是没敢重复,大声喊道,“你们侯府连个男人都没有,我倒是要看看丧事怎么办!”
然而外面却在一片喧闹声之后,传来了好听悦耳的男声,带着十足的不悦。
“谁说侯府没有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