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为父亲的事情对祖母的打击太大了，所以，至今都没有缓过来。”
这倒是也有道理，顾书青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说的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日子当然是不好过。若是有什么要求，阿烟你莫要苛待了。”
如果说感情的话，顾书青其实和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不过，眼下看着老夫人晚年丧子，同样作为母亲，顾书青也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提醒苏瑾烟一句。
苏瑾烟点点头，含糊地应付了一句，便把话题转移开了。
不过，顾书青这么说倒是提醒苏瑾烟了。她之前虽然一直让人去查老夫人的下落，不过一直都没有查到，老夫人就像是神秘失踪了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
毕竟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所以老夫人的院子里面也没什么自己的人，所以，她现在其实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的。
苏瑾烟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顾书青问道，“娘，你真的不想找找爹爹了么？真的一点都不愿意告诉我么？”
尽管已经知道了她知道了，但是顾书青却还是从来都没有提过。
听见她这么问，顾书青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