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五六只狼一起冲进了帐篷,但是发现里面没人,只有一滩血,就嚎叫了几声。
幕炫就在那几只狼进入到了帐篷的时候,就拿出火柴,点燃扔了下去,火苗马上就窜了起来,困在帐篷里面的几只狼马上冲出帐篷,可是已经没用了,身上的火苗已经很大。
烫的他们在地上打滚。
最后都在哀嚎声中变成了一具具烤焦的狼尸。
还剩下十来只狼就守在树下不肯离开。
幕炫后来才发现,原来自己受伤的地方一直在流血,血已经滴到了树下,狼很聪明的知道幕炫一定就在树上,所以就守在树下不肯离开。
幕炫很是苦恼,要是自己就这样子下去,肯定被这十几只已经被仇恨充斥了头脑的狼撕成碎片不可,那自己要怎么办呢。
现在只有四发子弹了,幕炫数了一下,树下面还聚集了十三只狼。
就算击毙四只,也还有九只,仍旧没有把我能够逃脱。
就这样呆在树上僵持了很久的时间,天空已经慢慢的开始泛白。
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幕炫有点发晕,伤口还没有停止流血,虽然不是泉涌般的流,但是一直细细密密的流着血。
一滴滴的滴到树上。
突然,幕炫摸了一下背包,里面还有几个馒头。
他马上把馒头拿出来,将自己伤口上的血滴到了馒头上一些。
脱下衣服,用衣服将馒头包住,衣服上也滴上了一些自己的血。
狠狠的将包着血馒头的衣服向远方扔去。
几只狼被染着重重血味的衣服吸引过去了。
树下只剩下四五只狼还守在那里。
幕炫事先已经在绳子前端系了个套,现在见其他的狼已经跑开,马上对准正蹲在树下的一只狼套了过去,正好套中脑袋,幕炫使劲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