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才脓包呢!”她气势如虹地朝着空气甩过去一掌……
照理说甩空气是不会有感觉的,可是手上为什么会传来麻麻的痛感?
大梦初醒,冷陌倏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成了面部贴着床的姿势,右手大大咧咧地拍在了床头的上,震得手腕处一阵阵麻痛。
冷陌抽了抽嘴角,深深觉得自己这是在犯二。
翻了个身调整好睡姿,脑海里模模糊糊闪过梦里的片段,奇怪的是梦里很多细节的东西都记不清了,可是闵寒牵着新娘的手进入结婚礼堂的时候,缭绕在她心头的钝痛感,却还很清晰……她长叹一声:果然是犯二了。
烦躁地拉过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直到呼吸困难了才掀开被子起床,把自己收拾了一番后,下楼,坐上保姆车,让司机开往片场。
今天要在城东的郊外拍两场戏,冷陌到达片场的时候,欧阳冰冰和孟谦已经开拍了。
孟谦和欧阳冰冰的戏份结束后,就是冷陌和闵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