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处?”
池幕摩挲着光华的扇骨,慢慢道:“这,便要看世子有多大的野心。”
“野心?”秦怀瑾轻轻一笑,摇头道,“我能有什么野心,不过是携手一人,安度余生罢了。”
江浔坐在一侧,听到他这句话,默默垂眸,刚好看到他推过来的糕,再度移开目光。
她喜欢糕点类的甜食,却不轻易吃。由于味觉过于敏锐,便对甜点的甜度要求甚高,过了她习惯的那个度,稍微甜了一些或淡了那么点,她都不喜欢。秦怀瑾晓得她的口味,便养成习惯,一旦桌上有糕点,他必定先尝了,若合她的口味,便推荐她尝尝。
秦怀瑾其实,不甚喜欢甜食。
池幕展开折扇轻轻摇着,道:“世子如此作想,皇帝恐怕不这么想。世子即便不为自己,也该为身边人、为南侯想一想。”
秦怀瑾沉默良久,无奈地叹了口气,“父亲的事,我早已同他谈过。可他心意已决,我远在京都,势单力薄,又能如何?”难道要他跑到皇帝面前告自己老子意图谋反?
“世子可知令尊为何如此?”池幕道。
这个问题,秦怀瑾也问过父亲。父亲当初,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有一句话,想要亲口问问陛下。”说话的时侯,秦璟然有些黯然,再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侯爵。
池幕淡淡一笑,合上扇子,道:“在下这里有一个故事,世子可愿一听?”
“故事?”秦怀瑾笑道,“我最喜欢听人讲故事了,你且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