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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吹干了头发,换上了宽松舒适的家居服,一天下来积累的疲惫都消散许多。
刚至旋梯口,就看见靳思承站在大型摆桌那里,小身板紧紧贴着墙壁,站得纹丝不动。
这是被罚站了吧?
在这个大家庭里,除了他的老爸,没有第二个人会罚这个小太岁了。
踢趿着拖鞋过去问他怎么了?
靳思承撅着小嘴,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
湛蓝真是一头雾水,她上楼去洗了个澡而已,下来就看到他站墙角了,她的确不知道自己对他做过什么?
她蹲下身子,目光与他平视,想去牵他的小手,可被他愤愤地甩开,“别碰我。”
孝子的力道也是不容小觑的,湛蓝这样半蹲着身子不稳,被他这么推一下,险些被他推倒,好在手掌及时撑了下地,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