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呀。”
是,情爱这回事,不可预知,不受控制,这也是它的曼妙。
可,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
他有了家庭,和他应该所承担的责任。
他漠然地抽出手去,微微捏了捏手掌,掌心处是她残留的泪痕,“晴儿,你是知道的,我无法回应你这份情感。”
“我从来不求你回应,我只想这么默默待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时常能看见你就好了。”
她哭得更凶了,楚楚可怜的眼眸深深地望着他。
她为他失去了干净的身子和半个子宫,不过这么小小的要求,他又怎能残冷得拒绝?
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透过未关的门缝,湛蓝只听得男人温存的情话——“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握着门把的手轻轻一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许晴的状况,但这个时候进去,总归是打扰了他们,手还是知趣地松开,默默地离开。
还说什么,许晴只是他的妹妹,是,情人妹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