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沉下了眉头,“你为什么当着孩子的面说闵敏是他的妈妈?”
“你怎么还怨起我来了?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今天是孩子生日,我不就是想让孩子开心一点吗?我有错吗?”
沈柔为了掩饰内心真正的目的,故意把嗓门提得高高的。
“你都五十出头当奶奶的人了,你就不能顾全大局一点?你哄孩子一时开心了,那今后这一辈子呢?你不知道明臻已经有家室了,因为你今天这一句话,很可能影响他们夫妻间的感情?还是说,你只顾着为了阿爵着想?”
被靳荣戳中真实的目的,沈柔气得一张保养得当的脸都扭成了一团,“靳爵是我十月怀胎生的,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当然为他多想一点了。那闵敏能是什么好女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脚踏两条船把他们兄弟耍得团团转,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除非我死,她别想再靠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