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扼住,“湛蓝,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靳明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松不松手?”
“不松!”
她拧着眉,望了望他擒着自己的手,他手背上是一排血淋淋的牙印,看来是她咬他咬得不够疼,那么她就咬到他松手为止。
于是,她心随所动,又发狠似得咬了下去。
“如果能减少一点你对我的恨,随便你怎么咬,把我的肉咬下来都无所谓。”
她正有此意,一股血腥味在口干舌燥的口腔内化开,这样的血腥味一下子触及她敏感的神经,让她联想到的是她剖腹产时满室的血污味。
当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医生把那个孩子捧到她眼前看,小小的眉眼已初长成,皮肤跟她一样白皙,将来长大一定会是个美男子,可他一出生就不会像普通的孩子呱呱大哭。
医生说孩子心跳停止,窒息死亡。
---题外话---还有一更,写好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