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傻笑,不置可否。
七苦三人冲进殿去,公冶亮见了,慌忙抓起桌上的阿玉砸向七苦,同时一个倒载桩砸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钻入土里不见了。
七苦接下阿玉,义姑忙解下外袍帮她披上。
七苦弯腰把脉,又翻开慕容剑绮眼友看了看,才起身叹道:“慕容公子果真是疯了。阿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阿玉惊魂稍定,才道:“我家公子从大理回来之后,便突然疯了,连四大家臣及燕宫所属,都一一离去,整个燕宫现在就只剩下公子和我…若不是皇上…”
义姑认为慕容剑绮料到郝媚媚身份即将被折穿,感叹复国无望,才绝望疯掉。
七苦深以为然。
鱼妹冷然道:“就算慕容剑绮疯掉,但他作恶多端,害苦了刘贞梅母女,并且要七哥你取下慕容剑绮首级权当恕罪。七哥,难道你又心软了?”
七苦嘴角抽动,步近慕容剑绮身前扬起手掌缓缓拍向慕容剑绮头顶。
阿玉冲上前去跪在慕容剑绮身前,泣求道:“皇上,你要杀就杀奴婢,请皇上饶恕我家公子一命。”
七苦咬咬牙,颤声道:“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
“皇上好威风,不但连疯子也杀,竟然连手无寸铁的丫环也杀,果然是杀筏果断。何不连妾身也一起杀掉。”
这声音好熟,七苦忙转头看去,就见怜月仙子从宫门口飘进来。
七苦放下扬起的右掌,喜道:“阿怜,真的是你吗?这些日子你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