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女人,只有像巩丽这种对他有恩的女人。
于是墨奴问道:“阿丽,你说,让我做什么嘛!只要我能做的,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只要我知道,我都会帮你办到。”
巩丽轻理着长长垂于两肩的两络鬓发,却叹道:“算了,只要你答应不碰华姑,我便放心了,其他的——唉!小墨子,以后丽姐我心烦时,能来找你聊天吗?”
不碰华姐,心烦时,说笑话谎她开心。
严格来说是两个条件,阿丽虽然没有直说,但他是明白人,况且这两件事情对他也没难度。
于是墨奴满口答应。
巩丽也说改天办好证件后,会亲自给墨奴送来。
墨奴知道请人办事礼物是少不了的,便掏出两个红包,递给巩丽诚挚的道:“多谢阿丽你多次帮忙,这个大的红包给阿丽你,这个小的就给那些帮忙办事的人吧!”
巩丽微愠道:“我收下这个徐包,是为了避免你认为我轻贱你。但你我相交十年,不要说为你跑跑腿,就是为你拼命,姐也不会收你半点好处!”说着收下徐包,却不接大红包。
墨奴见她难得的对自己生气,不觉慌了手脚,这可是认识她以来,从来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知道自己有欠思量,忙告罪收回红包。
巩丽便立即又是笑面如花了。
千变万化,用在女人脸色转变上,是再正常不过了。
巩丽起身道:“丽姐给你尝尝冰砸鸭梨吧!”说着蹦蹦跳跳的去厨房准备去了。
就在此刻,门铃响起。
墨奴打开门,就见到一个西装笔挺,帅气洒脱的青年诧异的看着自己,诧异的眼神里挟杂了狼性一般的敌意。
只有当一只狼正当要捕食成功时,发觉所猎目标突然落入另一个同类口中,愤怒痛恨之下,才会露出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