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想接,那她再重播几万次也没用。
这是自封崇安去世后苏怀玉第一次感到无力,第一次觉得如果封崇安还在就好了。那样的话,也许封家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任人欺负了。
可是,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苏怀玉揉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额头的青筋在一根一根暴起。
可是,能怎么办?
苏怀玉靠着放电话的柜子缓缓滑座在地上,头低着,刘海遮挡住她眼眸的光亮,让人看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却又有着几分说不出的无力感。
封老爷子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怀玉焦急的打电话的模样,眸底闪过几分嘲讽,这个女人到底是不如谢瑾半分。
其实老爷子有人脉去解决今天这事情,只是他就是懒得说,因为老爷子觉得苏怀玉和封悦的的确确该受到一些教训,毕竟那个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封家的血脉,封悦竟然几次三番的雇人想要算计那个孩子。
虽然事情没有成,可是当时如果没有沈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叫他封家怎么有颜面在上流社会混下去?自家的子孙陷害自家的子孙,这种事情放在以前简直闻所未闻。
老爷子静静的看着电视里播的封家门外的状况,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谁说那孩子不在意那个孩子,若真不在意,这些记者哪里借来的胆子敢来堵他封家的门。
只是,早已被封悦的话洗脑了的苏怀玉看事情已经远远没有封老爷子看的清楚,拿捏的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