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楠睁大眼睛瞪了一下叶蓁蓁,叶蓁蓁知趣的挥挥手,“你继续你继续,我不说话了。”
“后来我们就去了医院,好在伤势不严重,不过沈湛回到家后,怎么都说公伤要休息两天。”封楠说道这里,颇为无奈地耸耸肩。
“工伤?”叶蓁蓁没听明白,一脸鄙夷,“沈少爷哪是因公受伤呐,摆明了是救老婆心切受得伤。”
封楠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错啊,你知道沈湛当时怎么说的吗?”
“嗯?”
封楠回想起当天从医院出来之后,沈湛吩咐齐杉道,“齐杉,你也看到了,今天我受工伤了。在晟阳,我辛苦了这么久,老天爷终于为我创造休息的机会了……”
齐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少爷,这是工伤?”
后面的话,齐杉不敢说。
谁知道沈湛一本正经地说,“老公为救老婆受了伤,不就是‘公伤’?‘公伤’也就约等于‘工伤’?有问题吗?”
齐杉连连摇头,没问题没问题。额头上已经布满黑线,实在是好冷的笑话啊。
看不出来,少爷如此幽默,以前还真是没发现呢。
封楠模仿沈湛冷酷的语气,将‘公伤’二字重重的强调了一遍。
“哎呦,沈大少爷可真幽默。”叶蓁蓁一听,笑得花枝乱颤。
如果不是因为闺密的缘故,她叶蓁蓁又怎么会了解到丰城第一少沈湛如此多的趣事呢。
看着封楠眼里止不住要外溢的幸福,叶蓁蓁一本正经地说道,“封楠,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我真替你开心。”
封楠莞尔一笑,的确,现在的她是幸福的,可是这份幸福中掺杂着不为人知的苦涩,说予谁人听呢?也不能说给别人听。
一杯牛奶下肚,封楠突然觉得自己的腹部有些异样,仿佛泉眼咕噜一下穿过。
她抚摸着腹部,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跳动着,这是胎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