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旋律带入,一起哼唱起这首老歌。
现在车上的气氛已经提升,不再死气沉沉。在唱完这首歌以后,大家兴致高涨。大家起哄鼓掌,“沈总,来一个,沈总,来一个。”
车上的人们恢复生气,沈湛没有办法,于是被推出来唱歌,“我不怎么会唱歌,要是跑调了……”
他对司机说,点一首《绅士》。大家很是期待。
“……我能送你回家吗,可能外面要下雨了,我想给一个拥抱像朋友一样可以吗……”
所有沉浸在他低沉有力的歌声中,封悦闭眼享受着,她心里对于他还有所期待,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这首歌里的绅士。
心里想着念着,但是对方的心里却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觉得爱一个人可以为那个人做许多事,无论什么。
但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永远得不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想着想着,她觉得自己有些渺小,有些不起眼。
她脑海里曾想过许多场景,和沈湛开心快乐地一起过一辈子,但是事实是沈湛从来都没有把爱,把他心里那唯一的位置留给自己。
她的眼角忽然湿润了,是泪水,这么长时间以来,封悦一直觉得沈湛是自己的,谁也不能抢走。
所以她用那些野蛮掩盖自己心里的伤,深深地覆盖。
伴奏停止,歌声不再,她从刚刚的思绪中睁开眼睛。夜色已经降临,车里只有播放器上模模糊糊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