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醉。
“好了,”维克托拍了拍手掌,“大家一起下楼,开始今天晚上的狂欢吧……”话一出口,维克托的心头突然一跳,他颈部细密的汗毛突然好像全部立了起来,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划过,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立刻冒了出来。
这种感觉维克托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那是他前世身为佣兵,在战场上打混,面对危险来临时候的感觉,他想也没想,立刻一把捞过身边的德维尔蒂,然后向地上扑去。
“哗啦”……
那是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耳边感觉到一阵猛烈的“咻”的风声划过,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办公椅,带起一团飘扬的飞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