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玄纠正他。
“那接下来呢?还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起来?”楚晔问道。
“继续饮血,只是不必如今日这般饮这么多而已,但是不能间断,直到我找到更好的方法。”无玄说。
“那你岂不是要每日放血给她?”楚晔问。
“你要担心的,不是我每日放血,而是她那样倔强的性子,如何让她每日饮下我的血。”无玄淡淡的提醒。
楚晔心想,是啊,无玄说的没有错,若是倾月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全靠每日饮无玄的血,她还会喝吗?
她那样固执又骄傲的性格,怎么能容忍自己做一个茹毛饮血的怪物?
“可是,你每日放血,我还是很担心。”楚晔仰头喝了一口酒。
“担心什么?怕我死了?”无玄笑着反问。
“无玄!”楚晔厉声打断他。
“楚晔,你我心里都清楚,我这样的身体和能力,天生就注定了无法享常人寿命,你希望我活的像市井那些年迈的老翁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我注定要死在这样的壮年之时,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无玄喝着酒说。
“你这样的人,从我认识你,你就这样固执,活的那么清楚做什么,你活的糊涂一点不好吗?”楚晔无奈的看着他。
“为何要糊涂?我这一生本就太短,若是短短一生还要糊涂度日,岂不是白来这世间一趟?”无玄笑着说。
楚晔回头看着无玄,在他记忆中,无玄很少笑,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无玄笑起来很好看,眉眼间都是温柔。
“你还是不放心倾月吧?”楚晔问。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无玄心底那个人,是倾月。
“楚晔,我福薄,你好好珍惜。”无玄轻声说完,仰头灌下一口酒,看着亭外那轮圆的出奇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