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是好的。”寻阳一边说话,一边傻笑。
苏璨月翻了个白眼,徒然想起了寻阳怪医徒弟的身份,楚天问现在不是命元受损吗?说不定寻阳会有办法。
“你这时候来也不是没有作用,庄主他命元受损,你去看看有没有办法?”说着,苏璨月便要拉着寻阳去找楚天问。
寻阳没有随着苏璨月地拉扯移动,反而面色严肃起来:“他用了禁术?”
苏璨月惊讶地看了寻阳一眼,点了点头。
一般知道禁术的都是古老的世家,一直以来她都只是以为寻阳只是怪医的徒弟,说不定是怪医从哪儿捡来的,身世平平,但寻阳的话让苏璨月疑惑起来。
“你知道禁术?”
“怪医那老头每天在山上没事就给我说这说那,其中就说到过禁术,传说是禁术是因为威力太大且代价不小而被封禁在各大宗门的古籍之中,我也没见过。”寻阳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有办法治吗?”苏璨月不疑有他,当即向寻阳问道。
“没有。”寻阳耸了耸肩,“不过具体情况要见到楚庄主才知道。”
“那还不赶快走。”苏璨月拉着寻阳便疾步想着楚天问所居之处赶去。
“你别着急啊,走得再快治不了的我还是治不了,医者讲究平心静气,急躁是大忌。”寻阳大叫着说道。
“我才不管什么大忌不大忌,就你臭规矩多。”苏璨月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歇。
“你老是这样。”寻阳无奈地摇摇头。
说罢,任由苏璨月拉着他,看着苏璨月的背影寻阳的眼中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