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好像寻阳有诸多内情说不出口,就比如寻阳怎么成了怪医以及他称呼自己为夫人时的那种生疏。
这一切的一切苏璨月都不明白。
看着寻阳,苏璨月眼睛微眯,看起来好像有些困意似的,但其实苏璨月心中正在盘算着找个机会逮住寻阳好好问一问。
与此同时,寻阳也为苏璨月把完了脉,说道:“夫人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却已经相当平稳,身体虚弱是因为久病在床,只有我开出些药,服用几天就能够恢复,不过因为意识失去太久的缘故,可能有些记忆会缺失,但是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楚庄主不用太过担心。总而言之就是夫人如今已经没有大碍,只要这几天不要太过超劳,好生休息,身子自然就会慢慢恢复。”
说着,寻阳提起笔,刷刷刷写下两张药方递给楚墨。
“这是恢复元气的药,只要按时服用夫人的身体很快就能好起来。”
楚墨接过药方,冲寻阳点了点头,说道:“你退下吧。”
寻阳应声,朝楚墨弯了弯腰,退出了苏璨月的房间,临走之前苏璨月觉得寻阳好像又看了自己一眼。
寻阳走后,整个房间之内只剩下了楚墨和苏璨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