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往沈悦的屋子里走,可他还没走上两步,就被人拦腰抱起,拎上了剑。
“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去?”沧易笙叹了口气:“他说你猜的没错的话,这一分一秒都是安源的命。”
他二人火速赶了过去,等他到了时候,发现一屋子的穴位在往外涌。倪音被熏的翻了个跟头,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
再往里走,就发现蹲在角落里,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沈悦,倪音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掰开沈悦抱着头的手。
“哥?!哥你怎么了?!你看看我,你别吓我呀!是不是安源出了什么事,你不要担心咯,哥你别吓唬,你看看我!”
倪音紧张的把沈悦抱在怀里,他忽然听到了沈悦的喃喃自语。
“我不行的……不行的……我做不到…做不到……”
“这……?”倪音看向沧易笙,沧易笙已经把安源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给倪音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倪音松了口气,心说自己可真是个乌鸦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放轻了声音道:“哥,你听我说他没事,安源他没有睡。现在我们这里的人,只有你精通医术,整个九王府的人都不可信,他说你不能能够救他,那就真的没有人来救他。”
沈悦听到他这一番话,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样,一把抓着您的肩膀,双眼通红,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可是我怕我,怕我一如果失误就要了他的命啊!那可是…那可是我的爱人啊!”
没有人能懂她现在的痛苦,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可那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失误,只要是人都会犯错误,他怕他犯了这次错误,就要了这个人的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