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俩能走的话就走吧。”安源吃饱喝足以后躺在地上,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嘴里还叼着根草,一晃一晃的好一个风流少年郎。
“此话怎讲?”
倪音看他如此惬意的模样,就知道这人肯定还藏着话没有说完。
果不其然,南安宇卖了一个关子,笑眯眯的就往沈悦那边跑去说什么也不告诉倪音后面的话。
倪音在后面跟他打闹了一番,愣是没逼出他这句话的后半句。顾子甄原本靠着树旁边闭目养神,被他们俩这吵吵闹闹的,直接给他弄得烦躁的不行。
国师大人一发火,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生气。
他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朝堂上。脏东西多的很,他不想让你和你家那位被这种事情做烦恼。虽然当初你们确实是主动谋权篡位,但也是为了搞死那个暴君。”
倪音脚下一郎恰差点儿摔个狗吃屎,有些人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
顾子甄也算是天性全开,我嘴上也不毫不留德了。对于从前那个暴君,更是开始了公开批评。
“沧易笙毕竟是没有接触过良好的帝王训练。据我所知,你们当初的太子并不是他,而是那个狐谦,所以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肯定累。”
倪音看了一眼安源:“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不过既然他坐上这个位置,它就有绝对的资格来稳固他的江山。”
“他的江山?”顾子甄翻了个身不再去看他们,不带感情的说:“你倒是问问你家这位陛下,是要美人还是要江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