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沉默。在他看来,小公主想玩,那就随她去玩,只要别掀开那个夫妻身份,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奴隶场的事情。
可是这样一来,张雷的压力就大了,仇恨值已经到达顶点,因为正主也是那么说的,就差没有彻底坑死他了。
花了半个小时,东方怜才在奴隶场逛了一遍,身后跟随着大量的教工。
最后,东方怜走到最里间的牢房,看到姬凡、张雷、阙仑三人在一起。姬凡坐着,张雷站着,阙仑跪着。
东方怜指了指张雷,言道:“阙仑,带他去隔壁的牢房,我会监督他的一言一行,让他感到冒犯我的恐惧。在此期间,不许你们虐待他,在我面前,不许死人。”
阙仑跪在地上恭敬地答道:“遵命。”
一把抓住张雷的手,直接回到自己的牢房,在走的途中,张雷急忙辩解道:“大家都看到了,怜公主要跟姬凡住在一起,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真不是我惹哭她的。”
周围人都冷漠地看着他,东方怜随口言道:“皇族弟子,或许在修道上能给我帮助,至于你吗?还是给本公主安静地待着。处罚犯人的最好手段,就是精神压力,本公主在长老会的水牢里玩习惯了。此次也不例外,就当着是你气哭我的惩罚。”
听到此话,张雷打了个踉跄,在惊愕之中,被阙仑一把推进牢房,死死地盯着他。
那意思很明白,公主都这么说了,还能有你狡辩的余地吗?
在这一刻,张雷的仇恨值再次加大,整个奴隶场的人,都对他露出很深很深的敌意。
坐在牢房中,张雷愁苦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怜公主果然是姬凡的小妻子,夫唱妇随也能玩的这么溜,我到底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