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
邢沉岸立刻坐了起来,喝问:“可是阡陌兄回来了?”
一个白衣人向他靠近,疑问:“沉岸兄为何不回家睡啊?难得是在躲弟妹吗?”
邢沉岸请白衣人在身边落座,解释:“不,族长正在考核族内的学生,儒生兄作考官,我自然也不能逃脱责任,阡陌兄为何此时归来啊?”
这个叫邢阡陌的白衣人道:“我有重要消息要传递与族长,不知这考核什么时候结束?”
邢沉岸道:“最晚天亮之前结束,重点考核对象是族长的老七孩子邢孑若!”
邢阡陌疑问:“老七不还是个毛孩子吗?有什么可考核的,你们听说洛水圣石的事情吗?”
邢沉岸点头应了,道:“听说了,还有母鸡变公鸡打鸣的事情,可我们山庄里还是公鸡在打鸣啊,母鸡只下蛋,不打鸣,也没有变公鸡!”
“世人都是为了糊弄那个女人,或许也是在迎合那个女人,才编造这样的故事,现在在朝廷做官非常容易,你随便献个宝物,或者诬陷一个人,就可以做个小官!”邢阡陌讥讽。
邢沉岸疑问:“那这样岂不是小人得志,不非黑白了吗?”
对方点头称是:“不错,现在就是这种世道,小人当道,酷吏横行,难怪现世诸葛也不愿留在朝廷为武后效力!”
邢沉岸惊讶的追问:“你是说现世诸葛孔均,信阳鸡翅山里的孔均吗?”
邢阡陌点头应了,道:“不错,他并不是在传言里说的死在了突厥,现在已经安全归来了!”
“现世诸葛孔均见识广博,他一定知道咱们家族索要寻找的宝物所在!”
邢阡陌点头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