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浣纱道:“聂飞被留在了大唐,说是出使大唐,其实”她压低了声音:“其实是被当作人质!”
师正业听后差点噎住了,杨浣纱忙为他拍后背顺气,道:“你还在为她担心?她已经身为人母了!”
师正业解释:“我们是朋友,她是我们的朋友,我不想她有危险!”
杨浣纱安慰他:“你不用担心,即便突厥向我们开战,朝廷要杀也是先杀祖鲁冷默。”
师正业道:“可现在没有我师父来救她了!”
杨浣纱也有些伤悲,道:“我会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的!”
师正业点头应了,继续用点心,杨浣纱道:“我来借本《诗经》,在哪里放着啊?”
师正业忙放下了点心,迅速在书架上找到了《诗经》,交给了杨浣纱。
杨浣纱就告辞离去,在过两天就是冬至了,算起来,爹娘也快要到来了。
早上,皇宫内也不提供饭食,他的早饭是由方正带来,方正还带来了班云的消息,说:“夫人最近胎动频繁,九姑娘已经请大夫诊治了,大夫开了安胎药正在服用,不过少爷应该回去多陪陪夫人!”
师正业应了,道:“后天就是冬至,你们要尽快熟悉这里,你们留在这里值夜,我回家去!”
这仨少年没让他失望,因为年轻,所以学习很快,记性也好,师正业中午回家一趟,两位凤羽卫卫士果然很漂亮,不过却被当作仆人使唤,九妹放下药碗道:“你老婆已经快要生了,你却夜不归宿,只知道鬼混!”
师正业忙辩解:“我是留在太书院值夜!”
九妹讥讽:“你武功那么高,谁知道你会不会翻跃黄门,到后宫跟宫女私会!”
师正业道:“黄门卫可跟我有仇,你跟我却无仇,不要诬陷我!”
九妹道:“诬陷无罪,你心里如果没鬼,还怕我诬陷你?”
班云忙为他们调解,劝二人不要再较劲了。师正业道:“我今天晚上带邢孑若跟墨线熟悉一下太书院的值夜,明天晚上我就可以回来陪你!”
班云道:“相公,你不用管我,由九姑娘照顾我就可以了,还是你的职务要紧!”
师正业叮嘱:“我明天晚上一定回来,但你们要记得为我留门。还有,要请九姑娘向武候说明,我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