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地唤唐剑一声,见他拿着他随行的蓝玉发呆,便没有出声。
又是蓝玉的问题
。
清越想不通,究竟这枚蓝玉有什么秘密。
回到房中,清越把房门给闩上,不让任何人进来,然后到香几边,文房四宝准备好,拿起笔,点上蓝墨汁,开始在白纸上落画。
时间,在笔尖下悄然过去。
不出半个时辰,清越把笔放在了一旁,双手捧起桌上的纸,看着纸张她画上的这枚相似度一模一样的蓝玉,满意地笑了。
把纸张卷起来,收怀中,然后清越跟卿宝就出门了。
路过饭堂,见到靠窗那桌子熟人,清越打了声招呼,“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慢慢吃,清越跟卿宝先出去一下?”
没等祈轩他们问去哪,清越他们的脚步已经迈出了客栈的大门,
傅恩岩对祈轩和唐剑说:“她说有事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祈轩呵呵一笑,“肯定是体察民情,别忘记了,他可是咱们大祈皇朝的官,还是了不起的神探。虽说人不在衙门,但心还在,他多少还是要履行自己为官的职责的?不过,如今没有案子可查,估计会把他给闲坏?”
案子也不是没有,”唐剑一半调侃的语气,一半认真的语气道:“嘉泽就是一个案子,谁偷了他的心,我们还不知道,得帮帮他?”
祈轩说:“该帮的已经帮了,剩下的,看他和那女子的缘分了?”
黄昏时分,天际边晚霞布满,美不胜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