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尚且有这样的想法,你却没有不是吗?自私这件事情是性格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要再说弥补了,你不是她的弟弟,你只是趁着她弟弟走之后给她补了最后一刀罢了。你们两个毫无关系,若是有,是你不配出现在她眼前。”
周闫均第一次跟他任瑞白说了这么多的话,他第一次拿到关于任瑞白的所有资料的时候,他就在纠结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白悠彩知道了是何等的打击,他不想告诉白悠彩是不想伤害她,但是也绝对不允许之前伤害了她的刽子手现在又要带着善良的面具来补偿她。
“我,我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不知道我小时候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知道孤儿院里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每日看不到希望,看不到阳光,没有人愿意那样平庸无望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