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情况,但是现在他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是没有了。
周闫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进了休息室,哪儿都没有注意直接躺倒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所以也没有看到沙发上被静静放在一边的大衣。
等到白悠彩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很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刚刚她在里面洗手,所以也没有听到他回来,但是看着这个样子好像周闫均并不知道她来了这里。
想起刚刚她过来的时候,下面公司职员里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敬畏,这种复杂的眼神只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想着今日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竟是来了他的公司里来找他。
“咳咳!”白悠彩故意站在了一边咳嗽了一声,想着这个男人是不是装的,毕竟刚刚那么多人的眼神本不应该只光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