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病情,周闫均心里还好受一点:“嗯,好了。”
白悠彩也不回头,一边在前面走一边感叹道:“啧,体质真好,昨天烧的跟只烧鸡似的,折腾一宿就好了。”
周闫均多么淡定的男子,此刻头顶也掉出许多黑线,什么叫跟只烧鸡似的……
“快走,要到了。”白悠彩回眸一笑,然后没有一丝烟火气的掰着脚,提起自己掉了一半的鞋子。
然后她满眼星光的伸手又去拉周闫均,还没等她奸计得逞,周闫均便皱着眉背起手,淡定如斯:“好好走路。”
感受到了周闫均一万点的嫌弃,白悠彩受挫般迈出御花园,走到一个小棚子前:“你在这等我吧。”
又伸手指了指棚子边上放着的两个小马扎:“喏,要是累了就坐那等着我,我去卸妆换衣服,要好一会才回来。”
待白悠彩去化妆棚里找宋佳瑜,周闫均在御花园树林子里站了良久,他一直盯门口的帘子上,但是瞅的眼睛都干了,也没看见白悠彩有丝毫要出来的意思。
眼睛闪了闪,周闫均最后还是走到了那两个小马扎前,一个有些旧了,一个却还是崭新崭新的。
周闫均毫不犹豫的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崭新的小马扎上。
哪成想,那马扎的高度好像并不适合他这样的高个子,他一坐在那,胳膊长到垂地,膝盖顶到下巴,又不想靠在身后满是灰尘的棚子上,周闫均只好弯腰抬头的坐着。
周闫均还没坐多大一会,白悠彩和宋佳瑜就从化妆棚里出来了,水灵灵的古风美女,立马变成了现代的都市丽人。
只见都市丽人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周闫均快起来,你这样,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
周闫均从容的站起身,淡定的面对白悠彩的笑:“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