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不一会儿就听见洗澡间开门的声音,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在她鼻间。
白悠彩全身立马警惕起来,僵硬的坐在哪儿,又不敢回头,生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她只觉得空气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和不该有的**。
“你怎么还在,真是碍眼”。周闫均厌恶的语气打破了白悠彩单方面认为的尴尬气氛。
被周闫均一说,白悠彩也不管尴尬不尴尬了,直接转过头狠狠的瞪着周闫均。
这时候她才发现,之前是她想得太多了,人家周闫均没有裹着浴巾,也没有裸着上半身。
他穿着一套保守的睡衣,上半身只漏出了脖子,可是这样一套老式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并没有影响他的气质,反而却别有一番味道。
“还不走,难道你真的在期待我能对你做点什么吗?哼,我怎么可能会碰你这种女人”。
周闫均的话字字诛心,毫不留情的羞辱着白悠彩,随后留下一屋子的厌恶在空气中嘲笑着白悠彩。
白悠彩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太过小心翼翼了,却不料被周闫均以为她别有用心。
听周闫均说的那些话她不禁也有些嘲讽起自己来。
是她太心急了,急着逃离周闫均,所以反而物极必反了,再加上周闫均善变的性子,她永远都是被动的。
一大清早白悠彩就听见周闫均在楼下给谁讲着电话,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温顺和耐心。
“好的,等会儿我就去接您”。
“您已经到了”?
白悠彩只听到这两句,大概是有什么人要来,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对方是谁呢?能让周闫均这么跋扈且不可一世的人这么恭敬和听话。
她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让周闫均低头,她倒是很好奇这是个怎样的人。
“把别墅收拾干净,等会儿会有人来”。周闫均转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白悠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