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彩一直都知道安然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并且有些业务和莫氏都有接触,最近出现经济危机,公司债务重重,即将面临着倒闭。
她父母因为这个事也双双生病入院了,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愿意投资,现在只有指望莫氏能伸出援手。
听安然说完,白悠彩内心苦笑,她能怎么办。这件事她的确无能为力,在周闫均面前她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周闫均又怎么可能让她对他的工作指手画脚呢。
“小白,我……求你……帮帮我”。
见白悠彩久久都不说话,安然低下头艰难的开了口。
“安然,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我真的没有资格在周闫均面前谈条件,更何况周闫均是个精明的生意人,如果你们公司真的有投资的价值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呢”。
“你不愿帮我”。安然突然冷着脸,认为白悠彩所说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拒绝帮她而找的借口。
“不是我不愿,是我真的帮不了”。
“白悠彩,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包括在升腾把你关在洗手间,害你生病住院,这些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可是你能不能就当救救我爸妈啊,他们之前对你也很好啊,现在他们因为公司的事都急得进医院了,我求你,给周总求个情行吗”?
安然已经开始绝望,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低声下气的求着白悠彩。
白悠彩有些动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安然说的对,当初她上大学的时候经常去安然家,而安然的父母对她也很是热情。
再加上安然此刻放下所有颜面来求自己,她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我可以给周闫均提一下,但是安然,我和周闫均的关系真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甚至是很恶劣……”。
安然的表情很明显是不相信,白悠彩也不再说什么,她觉得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很苍白无力,安然只会以为她在找借口而已。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