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心里已经濒临崩溃了。
然而就是那个时刻,周闫均出现了。
白悠彩看见周闫均的那一刻,竟然哭了起来。
而周闫均却是冷着脸看着白悠彩。
周闫均和警察交涉了几句之后,就带着白悠彩离开了。
白悠彩看着周身泛着寒气的周闫均,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很委屈,很难受,很想扑进男人的怀里倾诉一番。
突然周闫均顿住了脚步,声音清浅,犹如寒冰一般:“你现在和叶格什么关系?”
白悠彩一顿,看向了周闫均,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像这样问自己?“闫均,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我问的是什么意思么?”
周闫均转过身看着白悠彩的眼神寒彻了骨髓。
白悠彩听了周闫均的话,一下子哭了出来,一把抓住周闫均的手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闫均,你用这样的语气来质问我,我心里真的很难受。”周闫均怒了一把抓住白悠彩的手臂:“那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忘不了叶格,你梦里喊着的男人是不是也是叶格?”
周闫均看新闻报道自己的妻子和叶格纠缠的时候,他是无法淡定的。
他这才明白白悠彩在梦里喊的‘夜哥哥’,并不是自己,而是叶格,‘叶哥哥’。
这顿时让周闫均觉得自己的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白悠彩哭了,她什么时候喊过叶格的名字啊,为什么她不知道呢?“我没有,周闫均,我心里早就早就忘记了叶格,我”白悠彩咬住了唇瓣,她很想说,我爱的人是你,我早就爱上了你。
可是这个时候周闫均会相信自己的说的话么?周闫均甩开了白悠彩的手,无论如何也忘记不了白悠彩嘴里喊着的那句‘叶哥哥’,就像是利剑一样直接戳中了自己的心脏。
他丢下了白悠彩就走了,因为他很怕自己留下来会做出什么伤害白悠彩的事。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白悠彩是不忍心的。
周闫均心烦意乱,本想去喝酒,他的父亲周宣打电话给他,他奶奶骨折了,现在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