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声在流动着。
步藏拓野微微弯了弯唇角,握在手心中点了点头:“谢谢。”
然而下一秒,安修却捧着她的脸吻了下来,这个吻和往日的不同,带着一丝强势和急促,一手揽着她的腰,似乎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
步藏拓野的心微微激动,一行泪在眼尾滑落,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她没有拒绝的行为让安修吻的更深,描绘着她的双唇,想要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步藏拓野。”
他微微松开她,深情的眼眸注视着她,“如果到了最后,我们都能活着,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他不奢求别,只是说他们还活着的时候。
步藏拓野深深的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揽着他的脖子垫脚吻了上去,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如果到了最后他们还能够幸运的活下来的话,那就在一起吧,不顾一切的。
第二天她走的时候,大家都出来送她,小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抓着她的手很是不舍。
然而,安修没有来送她。
也好,或许看不到他,她能走的更加坚定一些。
抱了抱小兰,步藏拓野忍住了眼泪,“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嗯嗯嗯,你也要照顾自己,记得给我们写信。”
小兰抱着她沙哑的说道。
训练营那边断绝一切的见面和联系,只允许写信,一个月一次,这也许是他们还能联系唯一的通道。
步藏拓野不知道自己要去多久才可以出来,看着面前的同学们和学校的大门,一步一步的倒退,在贞德老师打开的一扇门中走了进去。
通道很黑,维克多在前面带着她,却听到了抽泣的声音,刚想转身就听到那倔强的声音响起,“别看我,我只是想哭一下,以后都不会哭了。”
维克多微微失笑,最终还是没有回过头去,叹了口气背手走在前面。
步藏拓野跟着他的走,哭声逐渐放大,便擦便哭着,哭了一路都没有停过。
直到快要到终点了,维克多才忍受不住转过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很是无奈,“我说小丫头,又不是这辈子见不到了,你哭成这个样子做什么?”
“你懂什么?”
步藏拓野抬眸瞪着他,一双眼通红通红的,“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我为了来这我连安……”
连安修都要放弃了。
“安?”
维克多眯了眯眼,明了的笑了笑,“我以为是什么呢,原来舍不得男朋友,嗯,你比你妈眼光好,安修这个孩子确实不错,不过我的外甥女,打开这个门,你的新旅程就要到了,训练营,可是很艰苦的,我不会给你任何的特殊,在这里面,我是教练,你是学员,如果你坚持不住,那我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