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的迟疑,主子想要做的事,做奴才的本就应当毫无怨言地尽全力去做。
竹染一直跟在身后,他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搜查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很明显他的心乱了,他是一个多冷静的人啊。十二岁就可以徒手打败一头狼!那是怎样的冷静镇定。现如今却……
“不如,我们先行回去吧。天色已晚了。”竹染拉了拉南洛靖的衣袖,道:“走了一天了,真的好累了呢。叔父会怪罪咱们的。”
努力让言语听起来自然而不带着脾气。腿实在是酸得不行了,而且更可恶的是,后院全部都是鹅卵石路。竹染再好的脾气,也快要被磨灭了。
“对啊,看竹染的脚都肿了。”离墨拉了一点点竹染的裙角,露出了那双本小巧的脚,此刻已经快要把那好看的绣着兰花的布鞋给涨开了。而且在鞋顶有一些红色,想必是鞋子破了后,鹅卵石伤到脚丫子了。
南洛靖心下不由一阵内疚,蹲下身子,运功帮她条理了下脚部经络。
“我好些了。”脚底暖暖的,刚才的酸痛已经好上了不少。
“我来背着吧?”离墨瞧着那红色的血,心下担忧。竹染瞧了瞧南洛靖再瞧了瞧离墨,微微摇了摇头:“没事……”其实心里多想南洛靖可以背着自己啊,哪怕是搀扶着也行……可……他的心思似乎根本都不在这里。
三人毫无所获,只好告别。霍田亲自送三人到门口,瞧着他们上了马车后,神色暗淡了下来。
早一个时辰,沈极和杜云倾被人蒙着眼睛带出了霍家庄。因沈家已经备好了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杜云倾霍田是不愿意留的,只是想先把银子弄到手。至于别的再说。
送别三人离开后,火速赶去七里庙,那里还有交易正要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