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公颢寒并没有死,只是用了一种特殊的功法。
就在这时,叶浮清的声音却是响起了。
“前辈,晚辈孤陋寡闻,但晚辈仍想精进学艺,不知前辈可否收我为弟子,南华洲上所有的总坛弟子愿意听从您的吩咐!”
公颢寒做了一个梦,如果说是梦,不如说他再一次进入了琉璃灯的考核之中。
他回到了当初测力入门的现场。
在他脑海的推算中,他对自己的肌肉力量有绝对的自信,足以打到接近红绳的位置。
公颢寒的右手附着了内力,明知这个要求对于自己来讲未免有些过于苛刻,如果真的没有达到,也是毫无办法,虽然他的意识清楚,他最后成功了,但是这样的过程是每一个武者注定经历的。
原本坚定的步伐此时显得倒是有些踉跄了。站在石板前,公颢寒握紧了拳头,感受着右臂肌肉的不断紧绷,和手指关节的轻微声响,公颢寒缓缓地将胡乱游走的灵力引导。
勉强将内力引导右手上,虽然无法做到凝聚一点,但是公颢寒还是能感受到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在公颢寒的感知中立体的呈现出来,放荡不羁。
似乎一切的一切都被激发到了临界点,公颢寒不再犹豫,一拳轰出,虽然没有任何华丽的色彩,仅仅是朴实无华的一拳,甚至与之前数十次的练习一模一样。
但是这一拳所爆发出来的气场,远非以往的任何一次可以比拟的,若拿来与别人比较,无人能及公颢寒百分之一。
这个场景,来自他真正的第一次,那一年,他是真正的十六岁,他的灵魂没有如今的苍老,心中仅仅怀着“我要变强”的念头,刻苦修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