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看就凌晨吧!重情重义是个好孩子。”
凌轩看族老这么说,显然是族里早就商量好的了。
他们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凌晨已经事先和族里商量好一年多给些分红给族里。
族里现在是巴不得有点接手亚本,还没有开始管理人就死了。大家族都是讲封建迷信的,大家认为不吉利都不愿意接手,刚好凌晨自愿送上门。
凌轩从心里痛恨这个家族,一个个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
就像当年凌晓的父母去世后,五岁的凌晓无法保住父母留下的东西。族里就借口说帮忙管理,最后也就有去无回了。
凌轩从来不敢和凌晓说这些,恐怕凌晓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父母曾经留下了一笔巨大的财富。
想的这些凌轩心里就愧疚。
金平随警车一起到警局后,就被关在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坚硬的木板床,周围什么也没有。
在这寒冬腊月里,已经长时间没有进食和休息的金平,有点抗不住了。头昏眼花的她只能蜷缩着,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紧紧的按住饿的发疼的胃。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金平觉得要晕过去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
“金平。你家人来接你了!快起来出去吧!”
一个年轻洪亮的声音响起,金平觉得那个声音离自己好远。
“起来了!你可以出去了。”
直到有人椅她,她才慢慢的回神。
“好!”
那个年轻的警察,明显被虚弱的金平吓了一跳。看着她苍白的脸,焦急的问她。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扶我出去。”金平软绵绵的应他。
年轻的警察看这情况,只能俯身把她搀了起来。
这个女人从早上进来到现在,还没有三个小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可千万别出事呀!要不然大家可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