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哟!你小子还算有良心。现在还没事你,居然就为我哭上了。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无妄道人喝着饮料,一脸调侃的看着凌晓,仿佛刚刚交待遗言的不是他自己。
闭口不谈凶险的事。
他一生学道,本意说造福众生。可惜造福的事没有,现在因为他当初的一次因材施教,倒是害了别人的命。
他要为自己当初的错误负责,也算为了齐真赎罪吧!
“师傅!我不知道会这样,如果我知道……”
“行了!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哭哭啼啼的这是干嘛?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我这是救人一命还胜造七级浮屠呢!你一个往好的想。这因由我这里起,那果就也由我这里结吧!走吧!救人要紧!”
说着就准备下车,扣着车门见打不开,嘀嘀咕咕的又是一通说。
“来给我开门!这玩意儿我还真不会开。”
“好!您等着!我给您开!”
搓搓脸顺便把眼睛里的眼泪也抹掉,下车给无妄道人开门去。
下了这到车门进了医院,就意味着生离死别。
以后就再也没有无妄道人,这个人了。
凌晓的心情格外沉重!
“这高楼大厦老道已经十几年没有看见了,这里还真不如我的那个牛头岗,你说那里的空气多好啊!哪里像这里,一颗树都没有!”
无妄道人下车后,指着医院的停车场,又是一顿嫌弃。
然后回头让凌晓把他装工具的竹篓带上,示意他前面带路。
一大早的医院里已经人潮涌动,见突然来了这么一个道骨仙风的人,还一身道袍白发白须的,大家都很好奇,朝无妄道人和凌晓这边不停的打量。
这会满身泥灰的凌晓,拎着一个现在没有几个人见过的竹篓,不引人注目都不可能!
顶着大伙炙热的目光,两人进了直达重症监护室的电梯。
进了电梯连一向大大咧咧的无妄道人,也长吁了一口气。
谁也不喜欢被人当怪物一样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