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情况,但我总是觉得,父亲命不久矣。”
赵御从旁一听,并没有直接安慰许世盈,他知道男人最好的安慰,
不是来自于嘴口之言,而是行决之责。
“赵公子,世友先生在里面等着您,我就在外面候着。”
赵御推开房门,只见一身着素衣的男子坐在客桌面前,
客桌虽破,但被擦的一尘不染,桌上两杯清茶微满,一烛映火照亮了不大的房间。
“赵家主,你终于来了。”
赵御在浒世友面前坐了下来,
“找我何事?”
浒世友举杯一泯,放下清茶的他淡淡而道:
“赵家主,我们长话短说,想必你来之前的路上,见识了许家的卫兽,暴虎了吧?”
赵御点了点头,但并未说话。
“许家的暴虎,据我所知还有几只,而如今许家衰败,不仅是因为经营不善,更是因为这个家族有一个十分特别的诅咒。”
浒世友轻咳了一声,他有些伤感的说道:
“这也是我们浒家的诅咒,便是家主早殒,不败不堪。”
浒世友告诉赵御,当初浒家分了一部分人成立了许家,在外人眼里是家族不和,
其实是浒家对于这个诅咒,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法,就是家族分流,让浒世家族的血统能传承下去。
浒世友说,浒家早年兴盛,人人都知是因为浒家的镖运出名,没有人敢惹浒家的商货。
实际上,是最初的浒家家主得了暴虎的初幼,培植繁衍,才有了后来浒家“背后的力量”。
暴虎乃是神兽之后,得其血脉,必有代价,这代价,便是诅咒浒家世代家族早殒。
“我是浒家末系之人,我之所以会被那离烈抓住,便是因为我早知世山大哥终究会成为离赦之仆,所以我想延续浒家最后的血脉,这才冒险来到东原之境。”
“命运流转,没想到我的妻室子女家仆都没了,如今我孑然一身,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帮助许家这条族脉延续下去。”
“浒世友,”赵御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是说长话短说吗?何时切入重点?”
浒世友被赵御这一说,脸色微红的说道:
“赵家主真是不好意思,你我也算是故人,虽然是敌人,但我这心里多少有些想要倾诉之意。”
浒世友端坐于钱,他认真的对赵御说道:
“我想彻底断了这个诅咒,但想要解除诅咒,必须要切断跟暴虎的契约。”
“切断契约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暴虎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