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那傻太子说我们昨晚缠绵了一夜。”
闻了柳渊这番话,秋贺狄转头看向柳渊:“娘娘,你这又是何苦?”
“你管我的,快来一起睡嘛~”柳渊从小就怕黑,可从来就没有告诉过别人,直到秦天羽出现,他每天晚上才能安心地入睡。
自从到了涟城,他就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每晚都让秋贺狄和萧如榆轮流陪着他。
秋贺狄也是无奈,只好躺下了。见着秋贺狄一躺下,柳渊就往秋贺狄怀里钻,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秋贺狄怀里。
“贺狄,你心跳为何总是这般快啊?”躺在秋贺狄怀里的柳渊小声说道。
“是吗?我…我也不知道……”每次与柳渊接触,他的心就会扑通扑通的乱跳,他不知道这是为何,但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种心绪。
“真的不知道?”柳渊依旧闭着双眼说道:“你说太子是不是个傻瓜啊?为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来问我呢?果然是觉得我没有什么……”话音渐渐的消失了,只留下那一道均匀的呼吸声。
秋贺狄知道柳渊是睡着了,本想将柳渊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给他好好盖上被子,可柳渊却是死抱住他不放。奈何,秋贺狄也只能任其让柳渊抱着了……
翌日,清晨。
一缕淡淡的光线透过了窗棂洒进了客房,烛台上的蜡烛也早已化为那烛台上的‘蜡泪’,站在枝头的小鸟清脆的鸣叫几声,转而振着薄翅飞向天空。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