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之后,秦羽便倒在床上睡去了。
此时,就在那片布满沼泽与腐蚀之气的地带,段无情正在接受着黑衣蒙面女子的处罚,黑衣女子对待段无情犹如猪狗,她拿着一条手腕粗细的藤条正狠狠的朝着段无情身上打去,被抽开的皮肉流出的是汩汩鲜红的血液,疼痛难忍的段无情满地打滚,只是嘴里从未发出过任何祈求的哀嚎。
树旁绑着一对年纪大概有二十岁的男女,从他们面貌上看,长相倒是和段无情颇有几分相似。
见段无情被打的皮开肉绽,女人哭的泪水几近干涸,再看那男人,将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口中尽是骂着黑衣女子的不端之话。
那黑衣女子被绑在树上的男人激怒,随手一鞭子抽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这个男人用愤怒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而后对段无情大喝道:“段无情,我们漠北人永远不会做人的奴隶,大哥无能牵连着你为这个疯女人卖命,我先走一步,记得以后别忘了祭奠爹娘时给我上一炷香!”男人说完后,凸显出漠北人刚烈的性子,他与女子互相深情的对望了一眼,狠狠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与他的妻子一同赴了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