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来。
陈毅寒看到单宁居然和陈父居然在同一家医院,而且距离很近,他急忙过去。
他看到单宁脸色苍白,闭着双眼躺在床上。
单宁,你这是怎么了?陈毅寒心疼的看着单宁。
还说没事,你拿个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你就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恐怖了。
先生,请注意你的语量,你身边的这位病人刚抽完骨髓,需要静养,麻烦你不要打扰到她,护士在旁边叮嘱着。
抽骨髓?单宁难道就是你,给我捐赠骨髓的人是你吗?
单宁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也许这时候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你和我爸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的骨髓刚好可以配上?
毅寒,其实陈伯父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不要告诉他,我觉得自己不配做他的女儿,就现在我们这样的关系,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单宁拉着陈毅寒的手轻轻的说着。
你太傻了,我爸一直在找他以前的那个女儿,他坚信你当年被绑架失踪,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他怎么会嫌弃你呢。
单宁摇着头,但是她没有力气再说什么。
我答应你,不会告诉我爸的,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在医院好好养着。
陈毅寒给单宁盖上被子就自己回家,准备给单宁熬点骨头汤。
淋了一夜雨的沈若言,拖着湿漉漉的身子回到了沈家。
小言,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这么狼狈,你和妈说说,你这个样子让妈好担心。
妈,你是对的,言睿他不是我的孩子。
你现在终于明白了吗小言,妈早就和你说过,可是你不信,沈母心疼的摸着沈若言的脸。
你赶快去把湿衣服换了,妈去给你熬姜汤,千万别感冒了。
沈若言像是疯了一样,把房间里所有言睿的照片,他都撕的稀碎。
都是假的,假的,沈若言站在碎照片中间,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