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笑而不语,缓慢的用杯盖轻滑着杯身,喝了一小口茶,说道:“元帅府上的茶就是比蔽舍的茶好喝。”
“沈老,我们正在与元帅相谈正事,你怎么胡言乱扯呢?“石贺终于逮到机会便反咬一口道。
而许立行并没有动怒,他深知沈老并非胡言乱语之人,便笑着回道:“这茶还是上次璇婆带来的,这同样的茶叶怎会泡出不一样味道的茶呢?”
“是啊!这是什么原因呢?”沈老望着茶杯自言自语道。
石贺见状内心开怀的大笑,心想这一次沈老可是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如此一来他心里十分畅快,一旦沈老与元帅的关系出现隔阂,那他便有机会对沈家药铺实施反扑。
许立行思索片刻后,皱着眉头道:“难道沈老的意思是落雁峰上的事情与蝗虫的事无关?”
沈老点了点头,继续品茗。
石贺等众位家主却对二人的谈话大为不解,石贺率先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沈老是将茶比作落雁峰的事情,将府上比作蝗虫事件。”许立行解释给众人道:“这落雁峰的事情与蝗虫事件并无关系。”
众人闻言,纷纷望向沈老,等待着沈老的解释。
众位家主着急只不过想知道其原因,而爱民如子的许立行却是想弄清缘由。
“莫非沈老知道这两件事的起因?”许立行询问道。
“不知。但以我个人经历认为蝗虫只不过是普通的虫灾,让百姓多加防范即可,几日便可消除。”沈老不慌不忙的继续道:“至于落雁峰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
“来人!”许立行吩咐着府兵道:“在城墙之处贴上榜文提倡药蝼蚁、防蝗灾。”
这次的会议又让沈老的建议得到采纳,石贺的危机感也越来越强,内心也出现深深的无力感。
待众位家主离去之后,沈老将药璇婆婆留了下来陪许元帅的母亲许老夫人之后便独自返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