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是心理医生吧。”祁枫开口。
“小兄弟观察的挺仔细啊,怎么看出来的?”
“您说您是医院的医生,但是又在自己的办公室工作,据我所知,在在办公室工作的医生可不多,而且您的手没有福尔马林的味道,也不是那么细腻柔软,身上也没有常年使用药物而留下的药味,而右手中指处还有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祁枫顿了顿,然后将木管停在副驾座的位置,“而且你副驾座的地方,还有一个笔记本,虽然没有写明是干什么的,但是笔记本里却压着大量的文件,当然从这些还不能完全判断你是心理医生,让我最后确认的有两点,第一,你的工作牌,虽然写着市医院医生,但是却并没有职务;第二,我没有受伤,但是您离我那么近,却没有认出来,应该不是从身体上来判断的,您是从我表情来判断我很痛苦,而这样做的人,除了审讯员,就是心理相关的职业了,律师或者医生。”
“酗子,你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心理年龄怕是有三十岁了吧。”七号哈哈大笑,“你这样的孩子,会被人称为人精的吧。”
“那大叔,您又该是什么呢?”上官凌魃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着七号的眼睛,“您眼神闪烁,又是心理医生,再加上您的年龄,您怕不是千年老妖吧。”
哈哈哈。
车内的气氛渐渐的融洽,七号是个开朗的人,平日里他就爱和人开玩笑,小区里的人可都是一致认为他是个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