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灵，或者是她。
国内的问话就是如此，TA这个音节代表了三个字他，她，它，这让上官凌魃不知所措。
“那个，我要去看着他。”上官凌魃指了指被推出去的祁枫，“那是我的任务，以后有机会我们好好聊聊。再见，祁灵。”
说到这里，上官凌魃突然明白了老板的尴尬，之前祁灵是只狗还好，他们还能喂他，还能抱他，但是现在祁灵变成了男人，那就是说……
她亲手喂了这个男人吃饭还抱过他，还做了亲密的动作……
不敢想，不敢想……
上官凌魃突然觉得后背发凉，然后站在门口突然回头，“还是不要见的好。”
祁灵看着病房里面出去的三个人，剩下的只有他和程谷雪。
然后他走到程谷雪的床前，蹲下，轻轻握住程谷雪的手。
“雪儿，我来娶你了。这一世，我再也不要让你走了。”祁灵开口，他不再是高孝瓘，也不再是高长恭，更不是兰陵王，他是祁灵。雪儿也不是以前的雪儿了，她现在是程谷雪。
咔擦，病房再次被打开。
老板走进了，站在祁灵身后：“那个，你忘了把我的手机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