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不上,也许是因为肉痛那一千块金币的关系,屠户丈夫一直觉得自己是欠了他的,而他要再往后的日子里慢慢从自己身上剥削回来。
他将屠宰牲畜的暴力带到了床上,每一次性事年轻的张翠花非但感受不到半分快感,反倒留下满身的伤痕。
更可悲的是,她每天还要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子操持着家里的家务。
屠户和张翠花的老爹都是一个尿性,酒黄赌毒,无一不沾。
每次屠户酒喝多了,药抽大发了,都会回家虐待张翠花一顿,就连她十月怀胎的时候都没有丝毫收敛。
有一次屠户拖着大肚子的张翠花当街毒打时,张翠花的老爹正好提着酒壶经过,张翠花近乎哀求的用希冀的求救眼神望着他,而老爹则是冷漠的一瞥,便丝毫不停的匆匆地挤入了人群之中。
张翠花至今还记得那时的绝望与痛苦。
得不到充足的营养,还屡遭殴打动了胎气,张翠花腹中的孩子未满十月便早生了,而孩子没能挺过当天夜晚也夭折了。
因为孩子夭折的缘故,屠户对待张翠花的态度更加恶劣了,完全将她当成了一条母狗,成了他发泄压力,愤怒和欲望的工具。
因为吃喝嫖赌成性,屠户屠宰牛羊的那些工资根本不够家用,很快便家徒四壁。
无奈之下,张翠花只好出去找零活干填补家用。
正当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如同地狱般的家中时,等待她的是一群在人间游荡的魔鬼。
因为张翠花面容姣好,身材标致,蹲在家里想着不劳动又可以发财的屠户终于想到了皮条客一途。
他明码标价,呼朋唤友,从酒馆里拉来客人,看着他们活生生的在自己家里虐待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