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钱枫微微扫了一眼许蔓的方向,缓缓开口。
“为何?按照《大新律令》,有聘礼,有婚书,萧小姐就是我沈家妇,合法合理。”沈三郎也是不急不慢地回答。
“《大新律令》也同样规定,凡是有嫌疑的人都得接受大理寺查询。锦衣卫奉黄命协助大理寺押解与此次贪墨案有嫌疑的人回京都,任何人不得干涉锦衣卫办差。”钱枫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吩咐上路。
“可是,可是忠义侯府许蔓当日与擅闯牢狱的人离开,也是有嫌疑之人,为何不被押解回京都?”沈三郎寸步不让。
许蔓突然想大笑,这就是小姑娘心心念念的沈三郎!。
凭什么?
一向沉静的许蔓,此刻气得心口疼。
“小姐,小姐。”清歌赶紧用手扶助许蔓,脸色煞白地望着她。
“哦?何以如此说?沈家不是说许蔓与人私通吗?难道那人就是那擅闯牢狱之人?”钱枫突然停下脚步,饶有兴味地盯着沈三郎。
“私通?嗯,的确是私通。那她不才是嫌疑最大的?钱大人不肯放了毫不知情的萧大小姐,为何不愿拿下许蔓?”沈三郎一脸志在必得地说道。
“哈哈哈……”许蔓,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小姑娘残留在这身体的一丝意识左右着这身体直接大笑出声。
这是什么情况?许蔓赶紧趁没有几人发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清歌奇怪地望着自己的小姐。伸手揪了几下耳朵,刚刚明明听到小姐的笑声,难道耳朵出了毛病?难道是气极反笑?原来,即便是被人自小抛弃、冷落惯了,当心心念念的人当面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会哀默。
她同情地紧盯着许蔓,深怕她会怎样了。
许蔓在按下心里的疑惑,缓缓闭上双眼。
她不知道自己的样子看在众人的眼里,就是一副心死大于哀默的模样。
“胡说!”一向胆小的清歌突然冲进人群,一口唾沫吐向沈三郎。
可惜,她的唾沫被小斯挡了下来,人也被推倒在一旁,小斯犹不解气,正要一脚踢向清歌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