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头的十几本书,摇椅晃地走到跪坐在两排书架中间的许蔓。
已经是最后一本了,还是没有吗?
许蔓深深地吸了口气,原本想找些书看看,了解目前朝廷的事,免得自己如今日这般被动,连最近的贪墨案都不知道。
而且,她隐隐觉得沈家诬陷自己与人私通,似乎和这次贪墨案有关联,尤其是那赎尸体的一百万两银子,居然和这次贪墨案件的涉案银两一样,也是一百万两,真是巧合?
这天下可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
可是这又似乎有些牵强。众所周知,沈家先祖以制盐起家,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是江南首富,怎么会将一百万两看得如此之重?甚至以扣押不相关的人的尸体,逼迫不受宠的私生女,这里面究竟有何猫腻?
“小姐,请问你是要找当朝轶闻之类的书籍?”和气的声音打断了许蔓的思绪,抬眼望去,一个十七八岁,样貌普通的少年正对着自己微笑。
许蔓不禁低头打量自己一身小斯的衣裳,有这么不像小斯吗?
不过,这小哥真说对了。许蔓微笑着点点头。
“小姐,书已经买了,我们回去吧。”清歌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多谢光临惠顾,只是,一般要听当朝轶闻,可以直接去酒楼茶馆,说书的比较多,小店一般都不会售卖此类书,还望小姐下次再来。”刚才的小斯深深弯下腰送客人,难得有这么慷慨的小姐,虽然一副小斯打扮,却一下把最难买的历史传本都买走了。
“咦,人呢?”小店家半天没有听到回应,抬头一看,早没了人影,摇头晃脑地进店去了。
“小姐,我们当真不回去吗?也许珍娘和妙舞正四处找我们呢?”
“小姐,最大的酒楼当然是庆元坊了?”
“小姐可是饿了,那里有小姐最喜欢吃的糖醋鱼、八宝饭、糟辣鹅掌……”
一辆不急不缓行驶在东兴大街上的青帏马车里,不时地传出少女清脆轻快的询问声,却始终没有人回答,然而,少女不依不挠地询问声还是时不时地传出好远,淹没在喧嚣的繁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