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忠勇侯夫人的陪嫁,也曾是沈府奴才,老奴认为,作为晚辈,小姐礼应拜见沈太夫人。”
周围又是一阵喧哗,八卦永远是人们爱看的。
许蔓也不理那些非议,自顾自抬脚往沈府角门处行去,清歌赶紧跟上。
周围一阵唏嘘,却无人离开,有人打赌,看沈府是否花银子看了清歌手里的纸,甚至有人还坐庄收起了银子。
不远处的墙角,红衣似火的男子,云淡风轻地将手里的纸张递给属下,问:“就这些?”
“大人,属下亲自去听了,一个字一个字誊抄的。”接过纸张的男人谨慎地回答。
“很普通啊,甚至没有什么文彩,这倒也像传言中的忠勇侯私生女能干得出的事。难道有什么玄机?”红衣男子又接过了属下手里的纸,边看边小声嘀咕道。
另一边的角落里,几个短衣装扮的苦力围着个瘦弱的男人,男人用头巾裹住整个头,只露出两只较深的三角眼,手里拿着章纸,默默地看了半晌。
他不知是看不懂,还是看懂了,那稀疏的眉毛皱了松,松了又皱,却又一副不弄懂就不罢休的模样。
良久,他轻声地随口问:“什么尸体?”。
旁边的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怔了片刻。
“昨晚你们没有发现?”他突然阴鸷地质问,这样的语气和声音正是昨夜在沈府某个偏僻院落里的大巫。
“……”旁边的人满头冷汗,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