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心里称赞。
“在驿站偶然遇见林府的人和这两个贼子商量要毁你,所以过来传话,没想到还是晚了。”男人谨慎地回答。
“为何?”许蔓一脸沉思,随口问道。
“为何?想必挡了别人的道?”男人反问道。
许蔓再要问,却被男人制止,他急急在她手心里写下一个“挚”字,丢下一句“不可让人知道我来过”就从窗户走了。
“阿蔓,阿蔓。”珍娘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许蔓将自己原本有些乱的头发扯得更乱,将有些破碎的真丝寝衣扯得更碎,露出凝脂雪肤,用手重重按住自己顶前和关门两个穴位,软软地昏倒在内室门槛上。
珍娘带着妙舞跑进了,一下子看见门槛上的许蔓,满脸泪痕,头发凌乱,衣衫破碎……
她一早被沈妈妈叫到沈府,商量启程回京都的事,妙舞到府衙打听从沈府要回的尸体处理情况,后来二人在回来路上遇到,又被一群泼皮无赖拦在途中……
当突然看见躺在门槛上的许蔓,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双手双脚就爬到许蔓身边,将她搂在怀里。
“姑姑,我去报官。”妙舞语不成声地就要往外冲。
“回来!”珍娘急急地叫住她,说:“不可,不可,绝对不能报官。”
妙舞一脸不解地望着珍娘。
“想必有人很快就会来,你帮我将屋子收拾一下,将拔步床上的人处理掉,用麝香将屋里屋外熏熏,院里的人都中了醉心散,用还魂香将院里的人弄醒。”珍娘一边沉声吩咐,一边讲许蔓抱到床边的贵妃榻上,亲自给她换衣梳头。
“珍娘,珍娘。”
还未等妙舞将所有人叫醒,内院二门上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女声,夹杂着些许不同轻重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朝着正房这边行来。